重生九零:从摆摊开始暴富

来源:fanqie 作者:像雨更像风 时间:2026-05-07 22:04 阅读:227
重生九零:从摆摊开始暴富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重生九零:从摆摊开始暴富(林晓芸苏曼)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
邻居家的少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对方正在抄她的数学作业。,苏曼抬起头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,打开纸条看了一眼,什么都没说,把纸条攥进手心,继续抄作业。。看着咋咋呼呼,其实最有数。,两个人端着搪瓷碗蹲在操场边的围墙根下。十二月的寒风从墙头翻过来,吹得人直缩脖子。苏曼扒了一口饭,腮帮子鼓鼓的,含混不清地说:“你真想好了?摆摊可不是闹着玩的,我舅去年在夜市摆了个卖皮带的摊子,头一个月净亏八十。你舅那个人,”林晓芸夹了一筷子咸菜,“进货价比别人贵两成,卖给谁去?”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,笑了一声,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散开:“得,你说得对。那你打算卖什么?袜子。袜子?”苏曼差点被饭噎着,“那玩意儿能挣几个钱?”。她放下筷子,拿手指在地上划拉:“**市场一双袜子进价三毛五,好一点的四毛。夜市上卖一块钱一双,五块钱六双。一个晚上卖三十双,净赚将近二十块。一个暑假按四十天算,就是八百块。”。“你算过账啊?算过。那……货呢?我跟我妈说,让她帮忙在**市场拿?先不急。”林晓芸说,“我先去市场踩踩点,看看什么款式好卖,什么价位的走量最快。你帮我问问你舅,夜市摊位怎么租,一晚多少钱。”:“行啊林晓芸,你比我舅靠谱多了。”
林晓芸笑了笑,扒完碗里最后一口饭。
她没跟苏曼说的是,八百块只是保底。她的目标是凑够高三最后一学期的学费,再加上大学第一学期的部分费用。如果能赚到一千五,那才算真正站稳了。
这只是第一步。
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。
男生们去操场踢球了,女生三三两两坐在看台上聊天。林晓芸坐在看台边的台阶上,膝盖上摊着一本英语课本,眼睛却盯着远处的跑道发呆。风从操场那头刮过来,冷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“林晓芸!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喘气声。她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只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——隔着棉袄,几乎感觉不到重量。
陆一鸣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,鼻尖冻得发红,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,脸上却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笑——露出两颗小虎牙,眼睛弯成月牙形。
“你怎么不跟她们聊天?”他指了指那群女生。
“我在看书。”
“体育课看什么书,走,走走暖和暖和。”他说着就要拉她。
林晓芸往旁边一躲:“你手冰死了,别碰我。”
“嫌弃我?”陆一鸣夸张地捂住胸口,做出受伤的表情,但呼出的白气出卖了他的笑,“咱俩从小一起长大,你尿裤子的事我都知道——”
“陆一鸣!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他笑嘻嘻地在她旁边坐下,隔了一拳的距离,拿起地上的英语课本翻了翻,又合上还给她,“你天天看书,不累啊?”
“你天天踢球,不累啊?”
“那不一样,我那是爱好。”
“我这也是爱好。”林晓芸把课本收进书包。
陆一鸣看了她一眼,忽然收了笑,声音低了几分:“晓芸,你家的事……我听我妈说了。”
林晓芸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***手没事吧?”他问。
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
“钱的事呢?”
“什么钱?”
“学费。”陆一鸣看着她,目光直直的,不闪不避,“我妈说学校又催你们家了。你弟也快交学费了吧?”
林晓芸没接话。她不喜欢这种感觉——被人看穿了难处,像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。
“你别多想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陆一鸣挠了挠后脑勺,有些笨拙地说,“我就是想说,你要是需要帮忙,跟我说。等放了寒假,我去镇上找点活干,一天也能挣几块钱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亮亮的,语气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热忱——好像只要他愿意,天底下没有办不成的事。
林晓芸看着他,忽然想起了那些画面里的那个笑容。
碎掉的笑容。
她打了个寒颤。
“怎么了?”陆一鸣察觉到了,“冷?这风刮得跟刀子似的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走吧,下课了。”
放学的时候,林晓芸没有跟陆一鸣一起走。
她故意拖了一会儿,等教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,才背起书包出了门。她不想见陆一鸣,起码今天不想。那个画面里火车站的情景总在她脑子里转,让她面对他的时候不自在。
仿佛他已经站在那个笑容碎掉的未来了。
她沿着河边的小路走。这条路比走主街远了一里地,但清净,可以想事情。河水在灰白的天光下缓缓流着,河滩上空荡荡的,只有风从水面上刮过来,冷飕飕的。
她走得很慢。
脑子里在盘算摆摊的事。
寒假摆摊,需要启动资金。她现在只有三十七块六毛,进货至少要花掉二十块,剩下的钱要留着周转。摊位费、交通费、吃饭的钱,每一笔都要精打细算。
还有一个问题——母亲不会同意。
在母亲眼里,女孩子摆摊是“抛头露面”,不体面。镇上那些摆摊的女人,大多是寡妇或者家里实在揭不开锅的,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母亲虽然穷,但穷得有“骨气”——她宁愿让女儿去工厂打工,也不愿意让女儿在街上被人当猴看。
这件事不能跟母亲商量。商量了,就做不成了。
只能先斩后奏。
正想着,身后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。她侧身让了让,那辆车却在她旁边停了下来。
“林晓芸!”
她抬起头,看见邮递员老张跨在自行车上,脚点着地,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“你家的信。顺路给你,省得我再跑一趟。”老张把信封递过来。
林晓芸接过来一看,是父亲的笔迹。信封皱巴巴的,右下角印着某个建筑公司的红章。她道了谢,老张蹬上车走了。
她没有急着拆。
父亲的信从来不长,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内容——“我在外面挺好的,你们别担心。寄了钱回去,收着。晓芸好好学习,晓军听话。”有时候会多写一句“别跟**吵”,这话明显是对她说的。
母亲脾气不好,父亲在的时候两人就常吵,父亲不在,母亲的火气就撒在她和弟弟身上。弟弟最小,母亲舍不得骂,所以每次挨骂的都是她。
她把信封塞进书包。回去再拆。
好消息是,父亲寄钱回来了。这意味着家里能松快一阵,母亲催学费的嘴能闭上一阵。
她有更多时间准备了。
到家的时候,母亲还没从缝纫厂回来。
弟弟林晓军倒是难得在家,趴在客厅的桌子上写作业——准确地说,是在作业本上画小人。看见她进来,把本子一合,心虚地看了一眼。
“姐,你回来了。”
“作业写完了?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他敷衍了两句,凑过来,“姐,你有没有钱?”
林晓芸看他:“要钱干什么?”
“买一双鞋。我那双鞋底磨穿了。”
“上个月不是刚给你买了一双?”
“那**胶了。”林晓军理直气壮,“质量不好。”
林晓芸看着他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这就是母亲口中的“咱家唯一的希望”。一个连作业都不想写的十四岁男孩,一双鞋穿一个月就磨穿底,花钱如流水,从不想这些钱是怎么来的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句已经到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。
“等爸寄的钱到了,让妈给你买。”
“妈才不会给我买呢,她肯定把钱攒着还债。”林晓军嘟着嘴,“姐,你就给我十块钱呗。我自己去镇上买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骗人。你那个铁盒子里不是有钱吗?”
林晓芸的眼神一凛。
“你翻我东西了?”
“我没翻!我就是……就是看见过。”林晓军往后退了一步,声音小了下去,“不借就不借嘛,凶什么。”
他说完就跑了出去,砰的一声把门摔上。
林晓芸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闭了闭眼。
那个铁盒子里的钱是她全部的积蓄。弟弟知道那里有钱,就意味着他可能会偷。她不是不信任弟弟,但林晓军这个人,想要什么的时候,是不太有底线的。
她走进自己的房间,从床底下拉出铁盒子,打开,数了一遍。
三十七块六毛。
还在。
她想了想,把钱拿出来,找了个塑料袋包好,塞进了书包的夹层里。铁盒子原样放回床底下,做个障眼法。
晚上母亲回来的时候,脸色不太好。
缝纫厂又降工资了,说是效益不好,每人每月扣十块钱。十块钱不多,但母亲的脸拉得像苦瓜一样长。
饭桌上,三个人沉默地吃着饭。林晓军扒了两口就说饱了,溜回房间去了。
母亲突然开口:“晓芸,**来信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说寄了钱回来,让收着。”
“多少?”
林晓芸愣了一下。她还没拆信。
她放下筷子,去书包里翻出信封,拆开,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。父亲的字歪歪扭扭的,写得很大,像是用尽力气才写完的。
她快速扫了一遍,声音顿了一下。
“爸说……这个月寄了五十。”
母亲把碗往桌上一顿。
“五十?上个月说好寄八十的!就五十块钱够干什么的?他是不是在外面又赌了?”
“妈,爸不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赌?他什么样的人我不比你清楚?”母亲的声调越来越高,“我一个人在家带你们两个容易吗?钱钱挣不着,人人见不着,我嫁给他图什么?”
林晓芸不说话了。
这种话她从小听到大。父亲的缺席、母亲的不满、家里的拮据——像一个死循环,每个人都在里面转,谁也出不去。
她默默把信折好,放回信封。
晚饭后,她一个人去院子里洗碗。天上没有星星,乌云压得很低,闷得人喘不过气来。要下雨了。
她蹲在水盆边,手在肥皂水里泡着,忽然听见隔壁院子里有人说话。
“——一鸣,你过来帮妈搭把手。”
是陆一鸣***声音。然后陆一鸣懒洋洋的应答声。
再然后,是一阵陌生的脚步声。
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、干净,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:
“阿姨,这个放哪儿?”
不是镇上的人。
林晓芸抬起头,隔着两家的院墙,她什么也看不见。但那个声音她没听过。镇上就那么几千口人,谁家的亲戚她大致都有印象。
谁来了?
好奇心只闪了一下,就被她按了回去。不关她的事。
她洗完碗,擦干手,准备回屋的时候,听见隔壁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她下意识地抬了一下头。
隔着低矮的院墙,一个人影从隔壁走了出来。
天色已经很暗了,路灯还没亮,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。只能看见一个轮廓——很高,很瘦,肩背挺得很直。他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
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,微微侧了侧头。
她飞快地低下头,转身进了屋。
那天夜里果然起了风。
北风从瓦缝里钻进来,呜呜地响,像有人在远处低泣。林晓芸躺在床上,听着风声,脑子反而慢慢静了下来。
她在想接下来的事。
明天去找苏曼,让她帮忙确定摊位的事。这个周末去**市场看货。下周一正式跟母亲摊牌——不能等到寒假开始了再说,夜长梦多。
她把笔记本翻出来,在“计划”那一栏又加了几行:
需要做的事:
1. 跟苏曼确认摊位(本周内)
2. 去**市场看货(周末)
3. 跟母亲说摆摊的事(最晚下周一)
4. 第一批货进多少?先拿五十双试试
5. 定价:一块一双,五块六双。可以考虑七块八双的套餐
她咬着笔帽想了一会儿,又在最后加了一行:
风险:被**抓;被母亲发现;货卖不出去
应对:观察好夜市的规律,找有经验的人问;先斩后奏,事成之后再跟母亲说;第一批货少量试水,卖不掉可以退给苏曼舅
她把笔记本合上,压在枕头底下。
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
窗外的空气干冷干冷的,没有一丝暖意。她翻了个身,正准备闭眼,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是母亲。
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瞬,然后走远了。
林晓芸闭上眼睛。
那一瞬间,她忽然想起了晚饭时母亲的脸——不是因为父亲只寄了五十块钱而生气的那张脸,而是说“我嫁给他图什么”时,眼角一闪而过的潮湿。
母亲也是苦的。
只是苦得太久了,已经不会好好说话了。
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上的裂缝,然后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不能心软。
心软了,就什么都做不成了。
第二天一早,清晨的空气干冷干冷的,呼出的气在眼前凝成白雾。
林晓芸到学校的时候,苏曼已经在座位上了。她今天来得比平时早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看见林晓芸就招手。
“我昨晚跟我妈说了。”苏曼压低声音,“她说可以帮忙拿货,但是要我们自己出钱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还有我舅那边,摊位的事我打听了。”苏曼凑过来,“夜市一个摊位一晚上五毛钱,位置好的要一块。我舅说可以先帮我们占个边上的位置,等生意好了再换。”
“五毛钱?”林晓芸算了一下,“还行。”
“但是。”苏曼伸出一根手指,“我舅说了,要卖就卖正经东西,别给他惹事。上回有个人在夜市的摊位卖**,被**抓了,罚了五十,连带旁边的摊位都受了牵连。”
“我们卖袜子,不犯法。”
“那行。”苏曼拍了拍桌子,“那你什么时候去看货?我周末得去我外婆家,去不了。”
“周末我自己去。”林晓芸说,“你先借我五十块钱。”
苏曼二话没说,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,数出五张十块的,递给她。
“你别数了,我信你。”苏曼说。
林晓芸接过钱,折好,装进书包的内侧口袋。
“苏曼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
苏曼摆摆手:“咱俩还说这个?等你挣钱了,请我吃烤红薯就行。”
林晓芸笑了。
窗外,冬日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课桌上,亮得晃眼。
她不知道的是,那个她昨晚在隔壁院子里隔着夜色看了一眼的轮廓,此刻正在镇上的邮局里,寄出一封信。
信的收件人,是外企在深城的总部。
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:“我已到家,随时可以开始。”
而她在许多年后才明白,这个人的名字早就写在了她的命运线上。